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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所谓青年作家身份,出席了在北京召开的全国第四次文代会。这类会十六年没有开过了,况且还履历了十年“文革”灾害。为期半个月的年夜年夜会,天天都沉浸在莫名的冲动、沉痛与追忆中。对初出茅庐的我来说,会议中一幕幕景象令我至今难以忘却。

那是1979年10月30日下午2时,三千多名“洗手不干”的文艺人,怀着可歌可泣的心情,步入颇为肃静高尚的人平易最近几年夜年夜礼堂。我畴后面望去,只见后面涌动着的人头,像一群刚挣扎出蛋壳的雏秃鹰,又似刚出土的木乃依,毛稀皮皱,尘封已久。一幅幅似曾了解的面孔,或者白发寥寥,或者两